此页面上的内容需要较新版本的 Adobe Flash Player。

获取 Adobe Flash Player

革命回忆录(1)
2013-02-27
 阎俊杰,1915年生,陕西靖边人。1948年4月,加入中国共产党,任八路军新11旅2团供给处主任;1957年,任银川市财政科科长、银川建设局第一副局长等职。1971年离休。

 1945年10月25日,国民党新编第一军第11旅安边起义,震惊全国。党中央为了加强11旅的工作,任命曹又参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新11旅旅长,派郭秉坤任政委,牛化东任副旅长、王子庄任参谋长、苏效蒙任政治部主任,团、营、连中也配备了政工干部。团、营、连的军事干部,均由起义的地下党员和军官担任。从此,这支部队获得了新生。在党的正确领导下,新11旅在解放战争中,为打倒蒋介石,解放全中国,浴血奋战,为人民做出了应有的贡献。

率兵勇战

 1945年11月,阎俊杰从国民党重庆军事委员会干部训练团完成了学业,在回三边军分区11旅的途中,他听说了11旅在安边起义的消息。 

 面对巨大的变动,同去的两个战士都选择了卸甲归田,而冷静的阎俊杰则一人冒着生命危险,通过层层封锁线,毫不犹豫地回到了起义后的11旅。他很清楚,从今天起,他将成为一名真正的八路军战士。 

 1946年10月25日,已经是八路军新11旅2团5连连长的阎俊杰接到上级通知:攻打内蒙古海留兔庙的国民党守军,而那天,正是11旅起义一周年的纪念日。当日,阎俊杰指挥5连和特务连攻打敌军的一个步兵连。这场战斗打得十分轻松,当阎俊杰率部冲击时,闻风丧胆的敌人丢盔弃甲、狼狈逃窜。 

 这场战斗刚刚结束,阎俊杰又接到新的通知:继续在当地阻击匪徒段宝珊的残余势力。10月26日,阎俊杰带领战士,和段匪的尖兵部队接触交火。交火开始不久,他便率领骑兵绕到敌后,给了敌人一个出其不意的围攻。再一次,敌人狼狈逃窜。 

活捉马镇武

 1950年9月,在盐池崎岖的山路上,新11旅的战士们风尘仆仆。对于战士们而言,这条山路并不陌生。 

 1948年4月,战士们就是沿着这条山路,袭击了宁夏盐池县国民党党部所在地惠安堡,将守城的敌人挤上了炮楼,活捉了盐池县副县长兼警察局长赵耀西。两年过去了,战士们重返盐池,一边剿匪,一边向中卫行进。 

 部队到达盐池不久,就听百姓说,当地还活动着一支匪帮,头目是一个叫马镇武的家伙。尽管当时盐池已经解放,但是土匪活动依然猖獗。他们顽固凶狠,不时下山向附近农民抢粮、掠夺牲口。百姓苦不堪言、怨声载道。所以,在行进途中,部队看到的盐池,仍然是大片荒芜的土地,衣不蔽体的百姓,破烂不堪的房屋…… 

 盐池山区地势险要,山洞众多,这给土匪提供了天然的藏身之所,也给剿匪工作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困难。 

 9月的盐池,烈日炎炎,滚烫的山石几乎让战士们难以下脚。山路上,几乎没有过往的山民。突然,一个提着碗罐、光屁股的小男孩进入了战士们的视野。也许这个孩子知道土匪的一些情况,战士们都这样猜测。 

 孩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,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,显然被吓坏了。他紧紧抱着手中的碗罐,迅速躲在一个大岩石后面,瑟瑟发抖。 

 几个年轻战士走上前去,不一会便把孩子带到队伍前。看得出,孩子惊魂未定。对于一个孩子来说,遇到这么多带枪的陌生人,确实是让他难以理解的。经过一段时间的安抚,孩子情绪稳定下来,便带着我军战士向山里走去。在路上,孩子告诉阎俊杰和战士们:在那里的某一处山洞,他刚刚看到一群人躲在那里。 

 果然,山洞里躲着的正是马镇武的土匪团。看到从天而降的解放军战士,土匪没有做任何反抗,乖乖缴了枪。 

 走在队伍后面的阎俊杰,并没有看到山洞里惊魂未定的土匪。返回途中,他多次看了看那个给战士们指路的小男孩:他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,紧握着手中的碗罐。 

 60年过去了,而今已经94岁的阎俊杰老人每当回忆起盐池剿匪的这段往事,总忍不住想起山路上遇到的那个孩子:那孩子不知怎么样了,他是否理解了自己当年所做的事;或者,他已经忘记了这段往事。

修渠、筑路

 1949年,阎俊杰所在的三边军分区2团和绥德、米脂的4团、6团合编为西北独立第一师。 

 1950年,抗美援朝开始,独一师的大部分开往朝鲜前线,阎俊杰所在的2团则留在了宁夏,支援宁夏建设。 

 1951年,阎俊杰所在的西北独立一师2团被调往中卫,与马鸿宾的81军合编为独立一师。这时,2团承担的主要任务不再是剿匪,而是改造国民党81军。 

 1952年3月,独立一师接到上级任务,进军银川。 

 3月的银川大地,仍是一片萧杀景象。当时,从如今南门外的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到金贵镇这一带的地面,到处都结着厚厚的冻土层。独立一师的官兵们在此搭起了帐篷,支起了大锅,开始了平地、挖沟、背土方等基建工作。 

 当时,独立一师的大部分战士都是原81军的俘虏,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改造和共处,战士的思想觉悟有了很大的提高,每一个人的劳动积极性都很高涨。 

 但是劳动艰苦的程度,也是难以想象的。 

 用阎俊杰的话来说,那个时候,战士们每天几乎都是被冻醒的。不劳动的时候,无穷无尽的寒冷成了他们最深刻的记忆。由于帐篷有限,好多战士只能露宿在野外,在地里随便挖个沟,被褥扔进去,人就在里面睡觉。那个时候,每个人都盼着天亮,因为只有开工干活,寒冷才会减少一些。 

 没有任何开垦土地的仪器和工具,靠的就是一双眼睛和一把铁锨,还有身上的“背土担”(筐子做成的背土工具),就是在这种条件下,第一师开垦出了上百里的田地和水沟。为了多背些土方,好多战士都加高了“土担”,你追我赶,在荒地间比着干。一天下来,大部分战士的棉袄棉裤都被汗水洇湿了,到了晚上,棉裤就冻成了两只“冰桶”,用手敲还会发出“梆梆”的声音。 

 一个月后,这只队伍又出现在了银川的唐徕渠头、南郊的铁道线上,以及平罗西大滩农场…… 

 季节在不停地变换,地点也在不停地变换,唯一不变的是战士们始终如一的挥汗如雨。